萧晏清百口莫辩。
周围画舫有不少人都纷纷出来围观,大家低声议论起来。
“六皇子前些时日不是刚救了宣平侯府的小姐,要迎娶其为侧妃吗?这又马上和卢家小姐幽会,实在是过于风流了。”
“以往总听说六皇子温润如玉,风度翩翩,是正人君子,而今看来,只怕未必。”
萧晏清听得这些议论,只觉得羞耻至极。
今日,分明是陆知苒邀他,为何会变成了卢诗音?是她们二人联手算计他?还是说,这一切都是卢诗音假借陆知苒的名义行事?
不管是哪一种情况,他都栽了。
除了认栽,别无他法!
“此事,都是一场误会。我听说卢小姐受了伤,心中挂念,这才邀她一起出来游湖散心。谁料画舫竟然走了水……无论如何,今日之事都是我的过错,我自会对她负责!”
卢诗音听了这话,眸底顿时闪过一抹欣喜。
虽然陆知苒的脸没有被毁,但至少,她即将成功嫁入六皇子府!
总算不枉费她如此辛苦谋划。
萧晏清的手下匆匆赶来,把他接走了。
他在人前头一回有种落荒而逃的狼狈。
萧宝珠让人给卢诗音换了一身衣裳,又替她把脸上的伤处理了一番。
卢诗音一脸警惕地看着她们二人,“别以为你们救了我,我会感激你们。”
萧宝珠翻了个白眼,“谁稀罕你的感激,你还是好好想想此事该如何善后吧。”
“善后?我,我有什么好善后的?”
陆知苒悠悠反问,“卢小姐,你冒充我的名义与六皇子幽会,又放火烧了画舫,在众目睽睽之下赖上他,你觉得,他会傻到半点都猜不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