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队!这边有发现!”一个警员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寂静。
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,虽然年久失修,但地上的草被踩出了明显的痕迹。门锁闪着崭新的金属光泽。
“奇怪,我们之前明明搜查过这里,怎么会没发现这道门?”一名警员皱着眉头说道,声音里带着困惑。
沈毅正要开口,余光却瞥见阿枫不知何时已经翻进了院子里。他那矫健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敏捷,像一只灵巧的猫。
“这小子...”沈毅的同事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,“身手敏捷得不像话。”
我和思雨紧跟在沈毅身后进入院子。这是一个独立的小院,从残存的布局来看应该是当年院长的住所。杂草丛生,藤蔓爬满了斑驳的墙壁,几棵歪脖子树在风中摇曳,投下诡异的影子。
突然,一股熟悉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,我浑身一颤—就是这里,我被带到这里来的。那天晚上的场景开始在脑海中清晰起来。
“不是一个人...不可能是一个人做的...”我喃喃自语,大脑飞速运转着。一个可怕的念头逐渐成形。
阿枫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突然变得可怕起来。他太会伪装了,所有人都被他骗了。那天晚上,我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凶手。
“他就是凶手!”我失控地冲进房间,目光疯狂地扫视着四周。堆满木箱的房间和记忆中的场景重叠,我就是在这里看到了阿枫拿起斧头的那一幕。
角落里,那把沾满暗褐色血迹的斧头静静地躺着,像是一个无声的见证。斧刃上的锈迹和血迹混在一起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“地面上留下了明显的拖拽痕迹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拖拽过。”法医蹲在地上,仔细检查着地板上的划痕。手电筒的光线下,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清晰可见。
“还有衣物碎片和绑带。”另一名警员从角落里捡起几块沾着血迹的布条。
“木箱上有几根头发。”法医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取下被钉子勾住的发丝。
我看着那些头发,想起自己拼命挣扎逃脱时的场景。那个戴着连帽衫的人抓住我的头发,用药物让我再次昏迷。记忆中那双冰冷的手和刺鼻的药味让我不寒而栗。
“沈队!”沈临风的声音突然响起,打断了我的回忆。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,手指颤抖着指向角落。
那里躺着一双沾满血迹的运动鞋,鞋带松散地垂在地上。沈临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:“这是微晴的...”
我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突然觉得很讽刺。现在他开始叫我微晴了,不再是冷冰冰的顾微晴。
“目前的证据表明...”沈毅深吸一口气,眉头紧锁,“顾微晴很可能已经遇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