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局面混乱,师姐也并不知道肇事司机的身份,她只是做了一名麻醉医生该做的事,还请大家理解理解她。”

      她刚说完这话便有小护士站出来指责:“我当时就提醒了沈医生,但她根本听不进去,硬着头皮把杀人犯推进手术室!你又何必替她说话呢?”

      此言一出,原本持中立态度的同事也开始感慨,一时间我好像成了掉进热汤里的那颗老鼠屎,就差人人喊打了。

      我郁闷的关闭页面,回想那张泼油漆的照片,再联想被拍到侧脸的梁浩渺,担忧的给他去了通电话。

      电话接通很快,没等梁浩渺开口,我紧张道:“梁医生你怎么样?安全吗?”

      “梁医生去洗手间了,你等等。”

      我听着这陌生的声音,疑惑道:“您是哪位?”

      “免贵姓卓,卓俊远,”对面声音清脆而有力,“京港晚报记者,浩渺的好哥们。”

      我微微一愣,想到梁浩渺提到的记者朋友,马上打招呼:“桌记者你好。”

      “你就是那位硬着头皮把货运司机送进手术室的沈医生吧?”卓俊远带着记者的敏锐性,夸赞道:“头很铁啊,难怪能让我们浩渺心甘情愿的深入虎穴。”

      听到深入虎穴几个字,我顿时一头雾水:“什么虎穴?”

      “喏,他来了,你自己问吧。”

      下一秒,听筒里便传来了梁皓渺温润的嗓音:“怎么了沈医生?”

      “桌记者说你们要深入虎穴,”我控制着情绪,“所以你也要去货运公司?”

     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。

     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。

      没等梁皓渺回应,我马上起身道:“等我,一起。”

      “那怎么行,你一个女孩子家家……”

      “说好的难兄难弟,我不可能让梁医生一个人身处危险,”我打断梁皓渺,“你们负责诱敌,我负责取样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