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中,张良看着脸色发青的萧何,不由叹了口气道:
“你是真的给秦老大当牛做马啊!”
萧何合上了一本奏章,揉了揉太阳穴,沙哑着嗓音道:
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罢了。
你这话可不敢乱说,大逆不道。
我等皆是为了大秦,为了始皇帝陛下治理天下的。
丞相大人虽然同样尊贵无比,但不可乱了纲常。”
一旁的叔孙通给萧何递上了一杯茶水,面色忧愁道:
“陛下不理朝政,如今所有事物都出自丞相府,终究是不合礼法呀。”
如今丞相大人喜添贵子,圣宠也是如日中天。
但我们这些党羽,不可不替丞相着想呀!”
张良捻过一颗荔枝放入口中,翻着白眼道:
“你想说啥就直说,别磨磨唧唧的。”
叔孙通叹了口气,皱紧了眉头道:
“如今朝堂之中已经有了不和谐的声音,说什么牝鸡司晨!越俎代庖!”
张良顿时乐了,翘着二郎腿幽幽道:
“越俎代庖好理解,牝鸡司晨是什么鬼?
母鸡代替公鸡打鸣?什么话?